那个大苏夜er

写自己想写的。

[巍澜]-mobius-

-mobius-

*剧版巍澜向
*设定
1.沈巍重生为普通人 保留记忆[按照剧版的怎么重生我没想好先这样设定吧
2.剧里赵处化作灯芯 就当是放出来透个气吧
3.巍澜感情相互喜欢但生前未表白
4.我就是想让他俩再见一面 别喷 拜托
*灵异向[人鬼恋???
*有假车
*有私设 ooc属于我 都是我的个人趣味
*以上全部接受再看 务必!!!

十月的天已经有些凉了。

不像冷冬凛冽刺骨,带着点夏日的狂躁又有点枯萎的味道。街上时不时可见几对儿小情侣走过,多半是些穿着小短裙的女孩子依偎在对象怀里,估摸着都是正午出来的,气温尚高没想着晚上温差大,倒也甜蜜。

沈巍就叼着根棒棒糖漫无目的的瞧着窗外,那种小情小爱甜言蜜语花前月下的词汇似乎从不与他沾边。他一个人还在以前的公寓里过日子,重新给赵云澜的屋子配了钥匙,屋内物件一律如赵云澜还在时布置。

他私下和如今的"赵云澜"见过几次面,嘱咐他好好活下去,替赵云澜活下去。也拒绝了特调处的邀请,依旧选择教书。虽然知道那副躯壳里的灵魂不是他,但只要看到那个外表,哪怕只是背影,心也是会疼的。

他刚回来的时候,心底虽有个大概但仍存侥幸,直至听到大庆亲口说道"不在了"几个字,仿佛才从梦中清醒。

应该料到的,以他的性格。

沈巍尽力让生活步入正轨,棒棒糖是在赵云澜抽屉里翻出剩下的,他除去工作大多时候会在赵云澜屋里懒人沙发上歪着坐一天,安安静静的看着屋内的一切,二人相遇相知皆一一在目。实在想的很了就剥一根棒棒糖含着,也总觉得那人一直都在。
从未离开。

就像今天,隔段时间也会和特调处剩下的老人们聚一聚,现在能抿几口小酒了算是摆脱了一杯倒之称,也都心知肚明的没有把"赵云澜"喊着一起,徒增伤感。
沈巍向在座的借酒醉为由打了招呼起身离开,也没管对他压根没喝多少酒的疑问。刚出餐厅一阵凉风引得人缩了缩脖子,变为普通人后对气温这种细小的变化都敏感了许多。在街边等了会儿没见着出租心里估摸了下距离远近,想着步行也不赖,图个清醒。
他对感情逐渐像成了只刺猬,压根没打算把自己展开只想蜷缩成一团孤芳自赏却又隐藏的极好,给外人感觉只是失去了挚友而略有封闭。
大概是失去过珍视的人所留下的后遗症吧,有些东西只敢给自己看自己明白自己消化,不断压抑,直到半夜梦中惊醒才敢放松片刻显露脆弱独自承受。

他喜欢赵云澜吗,当然。
赵云澜喜欢他吗,不确定。

怨过老天糊弄人,就成了心里的那束白月光,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像现在这样想想,也不那么难受,从万年前初见之时,早已就乱他心曲了。喜欢变成了习惯,连思念都成为思维的惯性。

他不信那些有的没的,却也会想再来一次自己绝对活的有骨气,他沈巍至少不会活的像现在这样对方都不在了还不清楚别人心意。
就这样满是雄心壮志的走到小区转角时突然爆炸。
……
…………
………………
是个男人。
在泛冷光的路灯下直直站着,身形匀称,眉目清秀,下巴上的胡茬称的上是风流,尽是意气风发。

"沈教授是不是在想,真是见了鬼了?"

只一眼,哪怕只给个背影,沈巍就无法移动视线,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浑身颤抖。

"确实是鬼。"
"沈巍,好久不见。"

就这样,沈巍领着个鬼鬼赵云澜回了家。
看着沈巍拿钥匙开门进屋开灯拿拖鞋端茶倒水动作娴熟还不确定,直到发现自己懒人沙发上的坐痕以及桌台一层不染丝毫没有房屋闲置的痕迹时,赵云澜心下一笑。

"沈教授,没想到你这么怀念我啊?这样都搞的我不想走了。"
沈巍只是淡淡看他一眼并未多说,略微发红的耳尖却不留一点面子的透露出主人的心绪。

"...还有多久。"

"过完今天还剩两天。"

"和他们打过招呼了么?"

"没有,"赵云澜走到阳台边,借着点路边的光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根烟和打火机点上,似是打开全身毛孔一般的吸入又缓慢吐出。成鬼后生前习惯虽说还留着,感官的丧失反而能激起人对未知事物的挑战与好奇性,"我来之前去看了几眼。"

"小郭长大了,大庆胖了些,老楚还是那个样,林静回来了挺好的。"
"祝红瘦了,估计是事情忙出来的。"
"破碗演的不错,算是把我上半辈子的遗憾都补上了。"
"没必要见,总归是要走,免得又难受。"

赵云澜自顾自的说了几句也没想面前人是何想法,回头一瞥瞅见那人儿走上前手颤颤巍巍动了下又抓紧了栏杆,只当他是怪自己抽烟而非其他。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超脱似神仙,死过一次的感觉真是不一样啊。

"我会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你现在就是个普通人,能有什么办法,"未等沈巍说完便被赵云澜打断,晓得他心思似的拿胳膊肘戳人一下,"我就知道你会是这张脸,比苦瓜都苦。"

"可我不能看着你再从我身边离开,"眼前的人儿突然上前攒住自己领口,青筋暴起,"我不允许......."

"沈巍,"被人语气极为冷静的念出自己名字未免一愣,赵云澜只是握住捏着领子的那双手,紧紧盯着人眼睛,"就像你说的,人总会消散,我守护了我的那份信仰死得其所,能像这样回来一次都是老天垂怜,知足吧。你现在只是普通人,别为我冒任何危险。"

沈巍在他作为普通人的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无力。

"你还不如不出现在我面前。"

赵云澜背对着人,他能想象到对方的样子,也觉得自己确实挺自私。

"我原本是这么打算的,可我实在忍不了了。"
"...我想见见你。"

说着赵云澜上前拍了拍人肩膀把人勾怀里进了房间熟悉的打开抽屉想摸根棒棒糖,只看盒里糖的数量少了些许心下明了。
看到沈巍这样,他也难受。
胡乱剥了糖纸往嘴里一塞也不管那么多,他尝不到那股甜味儿只觉嘴里少了些什么,总想叼个东西。

"沈巍,晚上一起睡呗。"

糊里糊涂冒出这么一句。

刚冲完澡身上还有些可见的白气,对赵云澜的要求沈巍也没过多拒绝,故人相逢再多言语都显得微不足道。
他本来就白,再配上个白睡衣在灯下整个人都在发光,一时间赵云澜竟离不开眼。沈巍被人看的有些不知所措卧在榻上半起身关了灯。

"睡吧。"

两人背对,各怀心事。

待听到背后的人儿呼吸逐渐平稳,赵云澜才缓慢起身悄悄下床溜了出去。

睡不着。
可能因为不是人了,睡眠已不成为必需品。

已是凌晨,除了些许下了夜班匆匆忙忙赶回家的行人外再无其他,仿佛整个世界都和自己格格不入,没人像他这样大晚上的还出来瞎溜。
以前来来走走毫不在意的街道店铺,如今却异常的眷恋。

想再重新在这里生活一次,再看看这里的阳光。赵云澜在曾经和沈巍共坐的长椅上静静坐着,就这么想。

恍惚间看到有个小男孩从面前跑了过去,一脸倔强,眼睛红红的估计是被挨揍了。
赵云澜想起自己小时候,隐约能从那个小男孩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但就没他这么大胆凌晨敢在外面跑罢了。
可再等赵云澜回过神只瞅见那小孩跑到大马路上了,对面是辆车。

"我靠。"
人直冲了过去伸手把那孩子一抓扯了回来,"臭小子大晚上的瞎跑什么!"
那小孩受惊一般愣了三秒原地嚎啕大哭,一时间哭的赵云澜也没辙,正想着摸根棒棒糖哄哄突然被人一推听到对方骂骂咧咧。
"你干什么!拐卖小孩啊!"
是个妇女,估摸着是那小子家里长辈,看着那妇女横眉竖眼没给赵云澜一个好脸色抱起小孩儿就走就留下他一个人非常无辜的在原地摊摊手。

一想也是,大半夜的路人看到个面色发白穿着个短袖一个人到处跑还拉扯个小孩儿的男人大抵都会觉得是个神经病的。

下一秒赵云澜就感觉整个人被裹进了怀抱之中
"大半夜的你瞎跑什么我就闭了会儿眼你就没影了...妈的"

得,那边找完了这边也找上来了。

沈巍从未说过脏话,最后两个字说的气极又满是疼惜,明明是个脏字却含尽了似若珍宝恨不得筑金屋而藏之的温柔与难舍难分以及后怕。
连个鬼甚至都能感受到的温暖,那么一瞬间赵云澜觉得自己都活了,血液涌动心跳复苏,是天数。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哄这个大宝贝,愣了半晌才敢伸出手回拥了那气急败坏的人儿。

"...我就出来看看,只能趁晚上活动活动。"
"有什么好看的?都跟以前一样没变化。"
赵云澜第一次觉得老天也是怜惜他的,给他开了个命运的玩笑又给了他一点慰藉。

"沈巍。"

"你知道,我死之前在想什么吗"

"在想,我这辈子居然还没和沈巍上过床就死了,真可惜。"

闻言沈巍人一怔,目光交错,熠熠生辉。

路灯透过百叶窗散落下的长条形光芒与阴影投射在年轻而满是欲望的身体上,狭窄的单人床硬是挤下了两具男性躯体的嘎吱声在喘息中交错缠绵。肤色略白的那位俯身仔细亲吻身下的人儿,自喉结至胸口一路下滑,舌尖儿在人腹部打转仔细品味,似是此刻此间即将永远停留般虔诚,画面生硬却柔软。

耳侧是爱人缠绵的吐息,身躯的颤抖气息的加快眉目间任何一点变化皆因自己而起,日月更迭天崩地裂也难以换取此刻沈巍半分情愫。

他一直认为生死有命,而现在却突然怨恨起所谓"命运"。

沈巍双手撑在身下人两侧,鼻尖相蹭下滑是人看似邋遢略微扎人的胡渣,但对他而言却是恋人之间最亲密的触碰。

今晚异常乖巧的赵云澜却在双方唇峰相叠的刹那间伸手抵住了沈巍的胸膛。

"沈老师,都这时候了还不把眼镜摘下来吗?"

说着身下的人儿伸手把金属框的眼镜取了还不忘在沈巍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沈巍瞳孔瞬间放大。

是日思夜想的相会,夜梦中的如胶似漆。肌肤之亲,地老天荒,此情不泯。

天高地厚情,直到海枯石烂时。

待沈巍睡熟,他也摸不清楚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就思索着变为常人了意志该不会那么坚定。赵云澜做了个极为小女生的事情,盯着沈巍看他睡觉。

这个人真好看,我还把这么好看的人睡了,我当初怎么不早点睡他呢。

他就这样静静看着,实在看的心痒了就俯身凑过去小心翼翼的朝着人眼窝处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般却是饱含了无尽的相思。

"沈巍啊,点镇魂灯的时候我在想,早知道这样我管他什么人间大义为国捐躯,我只要你。"

"我这辈子没多少后悔事,最后悔的就是你。诶你说我怎么就想不透你这个人呢,我要是早点想明白说不定就..."

"你就不会死了"这几个字赵云澜怎样都没说出口,他对结局会不会改变一点把握都没有,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恼火的只是挠了挠头发。

"你挺怪我吧,"他极轻的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谁,"我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你知道我点燃灯芯的样,可也就像你说的,要么为天下成全孝义,要么为知己成全自己。"

"我觉得我两个都占了。牺牲自己成全大家,一边说着沈巍你个混蛋一边又成为了你。"

"我不怨你,你也不要怪我。"

说着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侧过身弯下腰捞起被人扔在地上的牛仔裤,摸了摸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借着外面微弱的天光给人戴在了无名指上。
"哟,尺寸还挺适合的。"

是枚戒指,纯银的,没过多修饰,极为朴素,却和沈巍的气质非常相配。

可仔细看,是个莫比乌斯环。

把人手捧着像捧了个宝贝一样看着,又在人无名指骨节处仔细亲了亲才心满意足的放开。抬头瞥到透过百叶窗照进的光亮愈加明显,心下一沉。

天亮了。
他舍不得。

"...小巍,"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捏紧熟睡的人的手,却又不敢用力,"我该走了。"

"两天时间是骗你的,生离死别经历的够多了,太难受了。"

"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别一个人逞强有什么事就去找大庆他们,你要再有什么闪失我绝不答应。"

"好不容易变成普通人了就好好的活,把我的遗憾都给补回来。"

随天光愈亮,赵云澜似拥抱光芒般,无畏无惧,只深深看了沈巍一眼。

"小巍,你好好的把这辈子过完,我在轮回等你。"

天光乍现,映着的是沈巍眼角一闪而过的泪珠。他缓慢起身,略带薄茧的指尖摩挲着那枚戒指,想调动所有的感官捉捕那人儿留下的一点温度。

沈巍笑了,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的。

莫比乌斯环,首尾相连,没有尽头。
永无止境,循环往复。
生生世世轮回。

也意为没有止境的爱。

若说赵云澜是沈巍的那束白月光,对赵云澜而言,沈巍又何尝不是那颗朱砂痣。

他知道他是知道的。

写完了。
脑洞是两年前想的,昨天看完镇魂结局发现可以对的上就试着写了一下。很久没写东西了,竭尽所能想把这个故事写的很好,还是和一开始构思的有点区别。

赵云澜说的轮回相见是骗沈巍的,赵云澜化作镇魂灯芯死去活来踏不进轮回。
沈巍自始至终都没睡着,赵云澜也心知肚明。不过是些宽慰的话,谁也没戳穿。也对应了剧版的结尾。
我知道沈巍是大煞无魂之人按理也是没办法重生的,为了自己的一点小趣味私设了一下。请不要太在意。

但是又能如何呢,正如莫比乌斯环,他俩都知道那份情意生生世世都不会改变,哪怕山河破碎天崩地裂都会永存。就够了。

谢谢能够看到这里的你。

[印度兄弟/周迦] It’s affection

堆置:

1.


那就放任他扭曲的情感在臆想里蔓延,如野草般地疯长。


 


2.


阿周那看着迦尔纳,一头的白发因风吹过而凌乱着,身子仍旧单薄,跟从前一样,彷佛只要阿周那一折就能够折断──即使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就算身负重伤依然能解放宝具的男人。眼尾的艳红衬着苍白无血色的面庞,美丽而又易碎。


好久不见,他听到迦尔纳说,语气平稳但不安详。阿周那感到一瞬的恍惚,比久更久,比短更短,让他等待得太久了,久到让他记得的唯有遗忘。阿周那压抑了想要步上前去的冲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兄长。


他的,迦尔纳。


时间好似凝固在这一刻。他想说些什么,却无从开口,找不到宣泄出口的对迦尔纳的想望,在他心里掀起波浪,将要冲破他──抑是湮没。


他人或许无法觉察包装在阿周那冷硬外表之下躁动的内心,但他确信迦尔纳定是知晓了,从他清浅纯净、明镜一般的眼睛里,阿周那看见赤裸裸的自己。


 


3.


 


既然无法付出爱,那就将你自身献给我吧。我是如此渴望你。


4.


他能感知迦尔纳的呼吸,一吸一吐都如针落在他的脸上,他们的距离是那样近──


如过往日子的留白,阿周那无从分辨,或只是不愿。他闭起眼睛,耳边再度响起梦魇般萦绕的低语,日复一日追赶着他,潜行于他脚底下的影子里,是沉重抑或轻狂。是迦尔纳的声音,但又不是,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不过是负罪感的累积,经年累月的盘踞,于是开出花来。那是丛生的腐花败草,枯黄如斯。


阿周那感觉自己在坠落,风刺得他肩胛骨生疼,疼到最后麻木了感官。阿周那,然后他听到有人喊了他的名字。阿周那,不同于梦魇中如影随形的低语,阿周那,声音清澈而明亮,阿周那,温柔得令他以为自己躺在一片广大无际的草原上,吸收太阳的温暖。


阿周那。


 


5.


他把目光都投注在他身上,他只看的到他,以至于眼瞎目盲。


 


6.


阿周那看到在不远处伫立的迦尔纳,太阳落在他身上投下大片的阴影。他是多么渴望他,却又害怕被那样的温度灼伤;他多么嫉妒他,即使受尽苦难,但能在太阳底下活得如此坦然自在。


迦尔纳向树下的阿周那走去,脚步是那样轻,是他无法留住的跫音,却又透着沉稳与自信,像迦尔纳本身。迦尔纳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意,很浅,但仍能被阿周那感知,只是微微的一笑,阿周那却觉得他已为此等待许久。


 


7.


「该回去了。」迦尔纳开口,声音那样轻,如晨露,不一会儿就消散在空气中,「是时候该回去了。」他伸出手,并喊了阿周那的名字。


阳光穿透树叶落在迦尔纳脸上,浮动着好看的光点,走吧,他说,他的表情在光影的闪烁下柔和了几分。但阿周那能看到的,那双琉璃般的异色眼睛里,此时翻涌着的,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如同他对他,憎恨、嫉妒、渴望,甚是憧憬,他未曾细想,或是不敢。阿周那一把抓住迦尔纳的手,力量之大彷若失足,失足也好,他想,他从来不会介意将迦尔纳从神坛上拉下,和他一起再往深渊下去,共度万劫不复。


 


-End


近乎喃喃自語


是阿周那的


也是我的

一直以来辛苦了啦,医生❤

"想见你  想和你说话"
"想将留在这心中的众多回忆与感想
作为朋友告诉你"
"这不是我,而是名为恩奇都的机体的愿望"
"这身体,记得该做的事"

😭😭😭

如今仍是遥远的理想之城。

[喻黄]蛋糕的别样吃法

悄悄开个车。少天生快

终于发出来了....重发了很多次.........
心疼的抱抱自己.....
有肉。开荤了啊!

吸吸小太阳😭😭什么时候才能和我回迦勒底呀

【喻黄abo】吃完再表白的一个不负责的小番外

*玩梗.时间设定退役后三年
*吃完再表白的不负责任的小番外
*ooc。不接受讨论人生

“不要回头看.因为逝去的风景已不属于你”

光线有些刺眼,纱织的窗帘大概还是太过单薄,不足以遮挡住这么好的太阳。闹钟仍旧“叮铃铃”响个不停,冰冷而有节奏的一下一下敲打着黄少天的神经。
阳光逐渐充斥着整个房间,随着时间驱走那一点残留的黑暗。他还把自己埋在被窝中,实在是忍不了了伸手迷迷糊糊的按下闹钟随后倒头继续睡。
....真温暖啊。

这是黄少天退役后第三年的日常生活。已经步入了老年一般,再也不用六点半起床七点锻炼七点半吃早餐八点开始训练。他可以一觉睡到十点,听着男人温和的喊他醒醒在床上喂他吃早饭,慢吞吞的穿衣服,溜溜狗,下午去网吧看看情况。晚上回家了男人也把饭都做好了,心情好的话上床后还可以进行一下夜间运动。
本来黄少天今天也可以这样的,却因为前几天卢瀚文的拜访给惊扰了。

沉浸在睡眠中的黄少天似乎想起了什么。

“黄少....那个......呃....你还记不记得2月10号....”
听到那个日期他心里咯噔一下。
“呃.....那个......喻队他.....”卢瀚文没办法说下去,从挎包里取出了张信封搁在人面前。
红色。火漆印封的好好的。
拆开后那字也是好看的和写的人一样,黄少天再熟悉不过了。
“请柬”
“新郎。喻文州”
“2月10日”
光是这几个字就把黄少天看的一怔,再也看不进别的东西。
“好歹以前也同队那么久了...黄少你就来吧。”
“....我知道了。”

当事人突然惊醒从床上一下子跳起看了眼时间。八点半。
婚礼十点开始。
赶忙穿上衣服刷牙洗脸收拾了一下就往外跑。
........操。

说实话黄少天看到那张请柬的时候是很不爽的,虽然两人不在一起了,即使说年轻不懂事,双方断绝三年联系,这突然来了个消息说喻文州要结婚了日子还不远了还让小卢给他递个消息让他过去看着自己牵着新娘的手说我爱你。黄少天心里就莫名的膈应。

“黄少!!!!”
“哎哟黄少天你可算来了!哥还以为没人比我更晚了。谢谢你给垫个底哈!”
“黄少你别听叶修瞎说。快坐快坐”

好不容易赶过去了跟老朋友都打了个照面。总算是落了座,四处瞅了一圈儿那群老人还是和原来一样。虽说现在大半都各有各的事业,有时候空了也会约一起再玩玩游戏,感慨一下时光飞逝长江后浪推前浪。

这种感觉很微妙,因为即使退役了他和他们都还
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曾经最为亲近的剑与诅咒如今看来就像是陌生人。
黄少天不由的抓了把裤子。

他....今天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参加这场婚礼的?队友?搭档?还是前任?
不,他们连前任都说不上,当初是黄少天退缩一再回避喻文州的感情,后来他想想自己也是有够自私的,肆意挥霍完那人的感情后就跑了,不作任何回应。

婚礼已经开始了,他是怕的,听不尽台上司仪任何言语,不晓得等下喻文州挽着新娘的手在他面前走过时眼睛应该往哪儿看。
就这样像足尖在刀上割过一般难耐的等待。他原以为自己会慌忙的躲开,可真正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的时候他却停住了,直直的看着他,眼睛闪着光,就如同当年在青训营时他看着喻文州的那种眼光。
喻文州穿着一身白西装,打着规整的领带,嘴角上扬的弧度是他惯有的,旁边的新娘比他矮一点,黑发及腰,挂着淡淡的但是透着幸福的笑,安静乖巧,看起来确实是喻文州喜欢的类型。
不得不承认,非常般配。
黄少天想起来自己以前是看过这样的画面的,不该说是看过,是不由自主的想过。

就在他第一次听《Beautiful in white》的时候。

可以确认的是,喻文州也看到他了。似乎是搭档那么久的心灵感应,刚进场两人就四目相对。黄少天还是原来那样,看起来有点跳,一点都没变。喻文州没忍住心下一笑。
那么一瞬间黄少天很希望那位正幸福的新娘有多远走多远自己跑上去挽着喻文州的手走完剩下的红毯再为彼此戴上钻戒。

不可以的。
他有什么理由去膈应喻文州的婚礼呢,是他的不回应,先退缩,甚至连对象都是他先找到的,就在和喻文州摊牌后的一天。
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喜欢喻文州的,对他顶多是队长的迷恋。这种想法甚至在他和如今的伴侣上床时仍然存在,一点都不觉得反感。

“后悔吗?”一旁的张佳乐微微前倾握住了他的手。
“不后悔。”黄少天沉寂片刻,喻文州从他面前经过时目光仍停在他的身上,他很努力的从人的眼神中解读出什么。
就像“少天。好久不见”“过的还好吗?”“要好好吃饭,不要熬夜,记得锻炼”“睡前记得喝杯热牛奶,助眠的”这样他以前经常对他说的问候。甚至企图读出“少天,我喜欢你。”这类意思。
并没有。
剩下的只有宽容。对他的无限宽容。
可能喻文州就从来没有记恨过他,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啊,无论自己做错了什么从来没有责怪,连自己对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都没有。
“真不后悔?”张佳乐有点打趣,“要不要现在跑上去抢过来?我们给你顶着呢。”

不后悔。”黄少天禁不住笑出了声,“诶张佳乐你说我以前是不是很傻逼啊。”

“那么好的一个人放在我面前喂到我嘴边了我以为那不是颗糖,是毒药吃下去会死人的,硬是给推到了天涯海角。”
“现在想吃这颗糖了,又吃不到了。”
“他已经不属于我了,他现在是那个小姑娘的。”
那个人的气息,温度笑容,轻声细语,曾经所拥有的已经全部是别人的了。

“我出去透下风啊。”
“喂喂你不要紧吧?”
黄少天没做过多的回应,只是甩了两下手以示回应,婚礼正在进行互戴对戒宣誓的阶段,快走到大门处想回头看一眼却生生止住了。只听见背后那个熟悉的声音静静的宣读出三个字。

“我爱你。”

他不会知道的是,喻文州说那三个字的时候目光是一直紧紧锁在他身上的。
何止是目光,整个生命都在用力进行宣读。
可黄少天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