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惊松

【喻黄abo】吃完再表白。24

另一位倒是被喻文州这一下惊动了,仿佛一只受惊的兔子。从进门开始黄少天就有意回避那人儿的目光,喻文州的眼睛可以把人看的一清二楚,从里到外,很久很久以前开始黄少天就这样觉得了。

从他们俩还在青训营开始,不过是个黄毛小子,开朗好动技术还不错每回训练完总会有那么几个跑身边围着说一堆好听的话。一开始只有几个,慢慢越积越多,那一点点的虚荣心也得到满足。
可喻文州从来不说那些好听的话,也不和他们一样跑过来对他投向那种羡慕的恭维的眼神。黄少天几次视线穿过人群望向喻文州都在座位上安安静静坐着,几根碎发搭在额前,目光低垂,手指细长,不紧不慢击打着键盘。
黄少天那时候就在想,喻文州和别的人都不一样,他也说不清楚,可他知道喻文州和总在他旁边环绕的人是有差别的。

有着这样不可言喻差别的喻文州,他想接近。

有时候二人视线相碰,喻文州只是回以一笑,眼神里似乎都溺满了温柔。
那一眼就看穿了整个黄少天,他不开心。被人捧上天,他不开心。

再接着魏琛退役,黄少天自然晓得发生了什么。
魏琛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他打心眼儿里喜欢敬重这个人。同时这个人却又被另外一个光凭眼神就能读懂他心思的难得的人击败了。
魏琛离队的那天,几个平常贴近的人都在。黄少天知道喻文州在看他,可他就不想看喻文州。
也不是说讨厌,一个整天叽叽喳喳的人突然的吃了一丈的失落,不想被他看到。

到后来二人搭档,剑与诅咒,黄少天眼睛动一下喻文州就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甚至到了床上,他都能凭目光摸清黄少天哪儿需要关爱。

黄少天觉得喻文州真是太了解自己了,了解的像现在这样还能盯着点专门跑健身房来堵他。

“够了。”
“我不想追究你和叶修......的事。”
“不...不是追究。”喻文州微微吸了一口气,“该说是了解,你和他做了什么我不想了解。”
“我想说的是,好好和俱乐部处理这件事,我们两个...再给队里带来麻烦就不可理喻了。”
“之前给你带来的困扰......我很抱歉。”
“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喻文州说话语速不紧不慢,声音平和,与平常无异。可就这样没什么区别的却格外刺耳。
够了?
不想了解?
不可理喻?
困扰?
抱歉?
“你他妈...” 黄少天一直垂着脑袋,突然抬头恶狠狠的瞪着喻文州,咬牙切齿了吐出三个字忍着没说完抬手就朝着人肩窝给了一拳头后掉头就走。
“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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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后面那段对话....大概他俩在闹脾气吧...都理解错了对方意思
喻队是因为误解了黄少对他说的对不起以为是拒绝然后又看到黄少天那么反常就觉得自己对他困扰太大了...希望两个人关系可以缓和一点
然而黄少却觉得喻文州拔屌无情操完就跑非常生气😒你让我脸红了心跳了嘤嘤嘤了下一秒就跑路的感觉
这段之后全文修bug的时候会大幅完善........嗯.....到时候再说吧

[ES]敬英*暖冬

*Ensemble stars
*敬英[甜]
*time歌剧前后.冬
*ooc属于我

鹅黄的灯光柔和的打在地板上.后台灯光昏暗已能窸窣听见观众的喧哗声.
该抓紧时间了。莲巳心里盘算了下时间从衣架上取下表演的服装。一想到日日树和月永就难免头晕啊啊……英智扮演书生身体应该也支撑得住.差不多准备就绪了。
“喂红郎.帮我弄下披风”
“敬人很适合军装啊”
熟悉的声音传来莲巳微微转头瞧见天祥院正帮他整理着衣领.
“今天是夜警与书生呢。”英智歪了歪头打量了下眼前的人儿思索片刻后趁人不注意摘下了眼镜。“这样好像更帅气了点?”
“喂....!!看不见了啊!!”
莲巳皱了皱眉头欲伸手抢.忽然被那人儿钻进怀里搂住亲了下嘴角后瞬间呆滞。
“敬人还真是不会应对突发状况呢♡”

“...可恶.”
“过来找敬人却听见喊红郎的名字真令人伤心啊.敬人也多依赖下我啊?”
“……这没关系吧。”

莲巳看着怀里的人儿宛如小奶猫一般撒娇没忍住心软,握住人胳膊使两人距离更近些压在墙边上堵住了天祥院的嘴。

“等冬天过了再一起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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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写了一通…私心想找个玩语c的敬人一起玩.想磨下英智啥的
如果有愿意赏脸的副会请私信我x

【喻黄abo向】吃完再表白。23

摇了摇脑袋努力让那些不好的话都消失最后已失败告终的喻文州无力的起身洗漱完换了件白t出了寝室。
虽已十一月G市温度还算怡人,空气有点凉却也不至于刺骨的地步。喻文州下楼溜了圈儿呼吸下新鲜空气,看了会儿门卫老大爷逗他的中华田园犬。

……不行。
……得让自己忙起来。

他转身上楼直直走向健身室,恰巧今天休息那群小孩还窝被窝里打呼噜呢没什么人。顺手把门带上后将跑步机调到快速启动模式。
喻文州压力极大或者极度困扰的时候会选择跑步来解决。运动过程中能让他大脑完全放空什么也不想。他本来就是个理智的人,跑步的这段时间足以让他恢复冷静了。

太阳光微弱的透着厚玻璃洒进来,有的穿过枝丫投在灰地板上像碎玻璃一样。
按了暂停键后伸手拿起搭一旁的毛巾擦了把额上细密的汗珠。
难得的清净。

喻文州喜静,太喧哗太热闹的地方会让他感到头大。有时候夜晚一个人躺床上会想干脆退役后种田去吧,养身又养心。
这样一个安静的人,却偏偏喜欢上了一个话唠。在遇到黄少天之前这可是他不敢想的。他在很久以前也像普通男生一样想过未来伴侣是怎么样的,长直发,没染过,说话很温柔,不要太高也别太瘦,安静乖巧。
可到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一提到伴侣眼前自然而然浮现的是那个爽朗的笑脸以及一声熟悉的无法再熟悉的"队长"

如果对象黄少天的话,作伴侣也不错。

想到这儿喻文州嘴角禁不住的上扬。身体总是比意识反应的要快的,等意识反应过来后喻文州有些懊恼。
他又想到黄少天了。
正当他起身准备再来一轮时,听到咔擦一声细微的开门声。

黄少天也是极为懵逼的,他来锻个炼也能碰见喻文州了。黄少天开门用力不大,可房间内太安静恰巧喻文州一回头俩人目光空中交汇这下想溜也溜不了。
看到门口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喻文州突然意识到这个时间段黄少天是每天定点会来健身室的。
空气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黄少天走也不是,进去也不是,就卡在门口一动也不动。

"站门口不冷么?"
"啊……冷……冷……"

喻文州先开口打破的寂静,另一边儿黄少天应了声像只螃蟹一样横着进了房,从进来的那一刻黄少天都尽量背对着喻文州,却时不时偷偷用余光瞅他。
看起来他还挺平和的,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修长的手指握着毛巾擦拭着沿着脖颈流下的汗,顺手拿起一瓶农夫山泉拧开大口喝下喉结上下动着。

那双手昨天晚上还一寸寸的抚摸过黄少天的身体,从喉结里发出的极为磁性的"少天"
黄少天一不下心又想起了昨晚的旖旎,心跳砰砰砰的转头不再看他。
空气又下降了好几度,可黄少天的脸却越来越烫了。
我操他妈的别想了啊啊啊啊啊跟放av一样想个啥啊不对这是在大脑里放gv呢还是自己演的???
想着他啪叽啪叽两下把速度调到最大就听见机器加速运转的声音以此想让自己冷静。

喻文州凝视了那人儿背影许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起身走上前把仪器给人一下子关了。

"够了。"

【喻黄abo】吃完再表白。22

喻文州早就醒了。

在感受到怀里的黄少天窸窸窣窣的小动作的时候,大概是因为多年的了解,即使阖着眼也能猜到他的表情,他的一举一动。
选择继续装睡也是想给黄少天一些恢复机智的时间。

都说喻文州联盟四大战术大师,心脏,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感受到黄少天逐渐靠近趴在自己耳边极为细声说了句"对不起"的时候脑袋一瞬间短路一片空白。如同低龄儿童一般不知如何是好。

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人儿的呢。
刚进训练营的时候因为自身因素就不受关注,甚至被当做手残看待。与此相反,后入训练营的后辈黄少天开朗向上技术不赖更受欢迎。
真正心疼开始有想保护他的想法,大概是在和魏琛pk之后吧?出乎意料的击败,从一定程度上看来也加速了魏琛退役。

魏琛离队的那天,天气很阴。黄少天一个人靠在训练室门口墙上直盯盯的瞅着他的位子,不说话也不哭,就那样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在那儿杵了半下午。
喻文州也躲拐角的墙后面陪了他一下午,手里紧攒着一包纸巾时刻准备着啥时候哭了啥时候冲过去。
那时候的喻文州也单纯,也没想过如果真哭了真递了纸巾会不会好心当做驴肝肺。

魏琛走之后黄少天就变得更加独立了,训练不迟到不早退,就像以前魏队在的时候每次和他唠嗑所期盼的那样。
第四赛季出道后二人搭档形成了蓝雨双核,谁都不知道的是喻文州也悄悄的注册过论坛小号刷过"剑与诅咒"。
第六赛季夺冠庆功的那天晚上,黄少天搂着他的脖子极为开心有说有笑一群人闹到深夜就那样的集体倒在了休息室。半夜里喻文州醒来扯过几件队服外套盖在他们俩身上,往黄少天那边多挪了挪身子让他靠的更舒服些。
当然,这些除了喻文州以外,没人知道。

"对不起……"

待黄少天离开后,喻文州才翻了个身睁开眼睛。那三个字却像魔咒一般死死的往人耳窝里钻挥之不去。

印象里黄少天很少说过这三个字,每次都是在犯重大错误怕受责骂的时候。他也不喜欢听到这三个字,总觉得一提到黄少天就离自己越来越远,抓都抓不住。

"你可以说不喜欢,别说对不起啊…………"
"千万。别"

喻文州望着天花板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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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对不起"的部分在17的结尾有提到。给不记得的小宝贝指个路
怪我更的太慢……………………我的锅。

【喻黄】【abo向】吃完再表白。21

“Beautiful in white.”

鬼使神差的打开了酷狗摁下几个字母,犹豫了半晌后点下播放键。

"Not sure if you know this

 But when we first met

I got so nervous I couldn't speak"

旋律优美平缓,却极其一针见血的深入人心。
室内冷气温度并不低,黄少天习惯性的伸脚尖勾住棉毯的一脚往里拽拽扯自己身上。
这是他保留了很久的习惯,大概是自魏琛退役那时起就有了,也是这样的夏天,开着同样的冷气,只不过窝在棉毯中的少年已经日渐成熟了。

"In that very moment
I found the one and
My life had found this missing piece"

黄少天一开始刚听到前奏的时候还心里嘲笑着张佳乐居然还会听这种高逼格的曲子,在他眼里张佳乐也许就是适合"I have a pen. I have an apple"这种类型了
可直到听到后面,看到中译歌词,他大概明白了张佳乐为什么会喜欢这首歌了。
不仅仅因为是首情歌,而是当初真正戳进张佳乐心窝的情歌,硬生生唱进心底。

张佳乐也是个聪明人,之所以喂他这把安利,是因为他晓得黄少天现在心境和他当初差不多,可黄少天还是比他差一点儿,起码当时他和孙哲平两个人是愿意去面对的。
可蓝雨这俩祖宗呢,硬是场苦情剧。
而这点黄少天也是事后才想过来的。

这边黄少天正沉迷音乐呢手机猛然一震。
叶修的电话。

"起来了。怎么?腰还直的起来啊?"

".....我靠。"黄少天从床上一弹正想还嘴呢腰还不偏不倚的疼了下,"......那啥...昨天晚上......对不起了啊。"

他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的,可叶修这一问无意间又勾起了早上刚起床时的回忆加上腰一疼有点心虚只好打个幌子过去。况且,他本来就是想给叶修道歉的。
只不过这时候的黄少天自然还没悟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
"没事儿。"

难得叶修没嘴抽打岔正经一回还闹的黄少天怪不习惯的,一时不知道接些什么话好,两人就这样冷着,电话那头时不时传来一阵叶修吸烟吐息的呼吸声。

"一大早就抽烟啊你还真不把身体当回事啊???"
"已经快中午了我的祖宗???"

俩人也就这么一唱一合的扯些闲话,仿佛前几日那些通话见面举动从未发生过般。可好不死的智障非扯回这件事来。
"成了,你跟喻文州好好过日子啊。别再给哥找些麻烦了。"
"………………我靠你能不提这事吗!?"

纵然黄少天不愿意面对,叶修无论如何也是要想办法强行扯回这个问题上的,为了联盟的安稳,为了老冯少操点心,也为了黄少天自己。
"我说少天这就是你的问题了,"叶修严肃的清了声嗓子,"都说床头吵架床尾合,你俩都到床底下了咋就不依不饶了呢。"
".............我操你大爷的。"
"行了说正经的,"叶修哈哈了两声也不打趣他了,"黄少天。"
"....啊?"异常认真的语调黄少天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真不喜欢他?"
"你要是真对他没感觉,你家俱乐部给你安排的时候怎么就一口拒绝了?还拜托小卢绕一大圈儿。"
"废话.....你要是被人强行选对象你能接受啊???"
"那怎么就想着找我了?找谁不好偏要找我?"
"黄少天啊,不是我说你傻,你想通过我断了文州的念想也没必要表现的太明显吧。"

那一瞬间黄少天感到极大的无力,无力反驳,无力挣扎。
他确实是利用叶修没错了。在没有俱乐部的相逼之前他有那么一刹那考虑过叶修,可立马打消这个念想。
可当时咄咄逼人的场面他也容不得多想了,是叶修就是叶修吧,对象不能是喻文州,但是以黄少天的性格他也绝对不会任由人摆布的。
以叶修为挡箭牌,保护自身。也能断了喻文州的念想。
何尝不好呢。
可他没有考虑过的是最后自己还是和他的队长上了床。
黄少天的计划只安排到了那天晚上与叶修见面为止,之后的事情不在他的计划之内也不在他的料想区域,不然的话现在他也不会这么不知所措了。

"..........对不起。"
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老叶这么精明的人,过多的解释都是徒劳。

"我认识的黄少天是被人坑了一招后嘴头上叫叫嚷嚷心里却盘算着怎么赢回来的。"
"连张佳乐都敢做的事情,你还不敢面对?"
"这话哥说不太合适啊,"叶修打了个哈欠,"都睡了这么久了,不该醒醒了?"
黄少天一怔。
随意搪塞了几句挂掉电话后呆愣很久。耳边一直回想着叶修说的最后一句话。
"都睡了这么久了,不该醒醒了?"
醒醒?

"And with this scream I

Say to the world

You're my every reason you're all that I believe in

With all my heart I mean every word

So as long as I live I love you

Will have and hold you"

歌曲正放到高潮,仿佛是同时进行的婚礼,迎来新郎新娘宣誓的时刻。
自然而然浮现的是阳光下新郎新娘走过红毯,两个人都是一身纯白,旁边婚童还撒着玫瑰花瓣。
相互交换对戒,目光相会的心意了然。一字一句坚定不移的说出那三个字。
就是这样无比美好的画面映在了黄少天的脑海里,可是视线再往上抬一点黄少天却慌了神。

"And from now to my very last breath

This day I'll cherish"

他晃了晃头抬眼看了眼歌词,不知是何感想。

视线再往上抬一点。他看到的是他和喻文州的脸

——————————————————
我回来啦.....
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消失很久....非常抱歉
现在处理的差不多了....争取每周一更....可以的话麻烦监督QUQ我有点懒癌
不会弃坑的QUQ这俩亲儿子
很久没写了。人物可能有点ooc。笔力也不如以前了。努力回到正轨吧
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啊——

【薛晓】昭君怨

#薛晓#
《昭君怨》[晓星尘视角]
*ooc注意
*玻璃渣警告.
*如有bug请忽略

“他们都说.那个薛洋.碎尸万段都不足为过。”
“我恨他?”
“我又何尝不....恨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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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星尘总会在忘川河旁定点寻个地儿坐着,等着一个瘦瘦的矮矮的小姑娘。从他来这儿起他就认识她了,挺活泼,怪讨喜的。
"我爹是村里的恶霸,有天晚上喝多了拿着刀回家撒泼,我娘把我藏柜子里,我看着她被恶霸砍死了。"
"后来我就哭,然后柜子门就被他打开了,之后的事我不记得了。"
"我娘死之前说她会等着我的。"
小姑娘就一直等到现在。
晓星尘关照她不仅仅因为可怜,还因为她挺像他的一个故人,若没记错的话也和她差不多高的,也瘦瘦的。
按理说晓星尘生前没做过坏事,是个善人,也该超生了。可从他来这儿起,便在忘川河旁边坐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晓星尘隔段时间就会给那个小姑娘讲讲他生前的一些故事,小姑娘命苦死的早,人间有些东西还没来得及看看就走了。作为回报,她也会在奈何桥口转转看看有没有道长描述的那个人的魂。
一直没有。一直是多久呢?久到她都怀疑道长是不是记错人了。

"道长,还是没看到那个人呀。"
"道长,你为什么偏要一直等着他?你说你生前做了那么多善事,早点投胎轮回下辈子肯定能....."
还未待她说完晓星尘便打断了她的话。
“今天与你讲最后一个故事。可要听好了。”

—————————————————————
晓星尘这辈子最大的错事,估计就是当初常家被灭门直跨三省擒拿薛洋。
他本该好好做他的道长,因此举也走向分歧。
可对晓星尘而言,莫说是瞎了眼,哪怕要他命也是会去做的。

若说变成瞎子是铲掉这个祸害付出的代价,但之后晓星尘经历的一切怕是上辈子欠下的债了。
救下薛洋,被他相瞒,最后相逼至死。

晓星尘这辈子太苦,苦到死后对回忆往事都是一片灰色。唯一几个甜的片段就如同石头缝中的花刺着他的心脏。
疼到什么地步呢,当初剜眼的时候都没这么疼过。
晓星尘到这儿后记性渐渐差了,有些事慢慢的记不清了。他只好不断的去想那些事,去想那个人。
他是不愿忘掉的。
————————————————
1.
薛洋爱吃糖,又爱和阿菁闹。晓星尘每日午饭过后总会给他二人一人一颗。
可薛洋嘴巴甜又喜撒娇,说的话总惹的晓星尘心里一痒。
“道长,这糖纸难剥的狠,我手笨,道长你手巧帮我剥开好不好?”
“就你嘴滑,和阿菁闹的时候没见你手笨。”
“道长你说为什么今天的糖甜的狠呢?”
“今儿是道长喂的呀,道长以后天天喂我糖好不好?”
几句话连带着那人儿的气息吹进了晓星尘的心窝。虽说只是打趣儿,时间久了也未免生些情愫。也闹的他有时薛洋不在身边叨叨的时候有些落空。
可晓星尘是谁啊,这点小情绪抑制不住?
...本该抑制住的。

2.
晓星尘不是个恋旧的人,却极其容易在下雨天坐窗边一个人发呆。
瓢泼大雨冲刷着青石板,一遍一遍的无休止。就仿佛当初他为救好友违背誓言,背着宋岚重返抱山散人之处情求师尊救治好友之时,也是这么大的雨,打在晓星尘脸上。
甚至连剜目那日也是瓢泼大雨,雨露一点点渗入大地滋养众生,剜掉双眼的疼也一点点侵入晓星尘的骨髓。
疼到什么地步呢。疼到现在晓星尘在雨天的时候手指也会不住的颤抖。
"道长怎么了?手一直在抖。"薛洋站旁边敛了人衣袖握住人手。
"没事,想起一些事情罢了。"晓星尘嘴角勾起任了人动作。
"我可在呢,道长还怕什么?"
"怕你给我惹些祸端子来。"晓星尘起身走了几步顺手拉了那人一把,"走了。"
晓星尘每次想起这些事都对那个人恨极。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手里握着的就是那个害他受尽苦难的薛洋。
直到晓星尘死后,想起这事儿来也是极其好笑。

3.
薛洋极少生病,大概自被晓星尘拾回来后也就只病过那么一两次
说来也稀奇,唯独病的那一两次,其中竟有次是两人抽签买菜途中淋雨引的风寒。本来那日晚上说好是薛洋买菜做饭的,到最后也反成了晓星尘照顾他。
晓星尘极生疏熬了药煮了粥,中途跌跌打打的,阿菁自顾自的盛了碗清粥边喝边骂,"他怎么这么多事呀!他明天若是没好就把他扔出去!"
晓星尘无奈的摇头笑了笑,"他也是人。"
好不容易把阿菁安顿好了这才得以将熬好的药和粥送过去。可等他摸到床边儿了也没听见那人吭声,晓星尘试探的推了床上那人儿两下,才听到薛洋哼哼几声
...睡着了。
"起来把药喝了再睡。"
晓星尘端起药,床上那人朦朦胧胧的还在睡梦中他也不好意思吵醒,伸手摸索着指腹直接碰到人唇。
如同一阵电流通过指尖直击心脏一般。
"......"晓星尘垂着眸将汤药一点点喂进人嘴里,这对盲人而言着实不是容易活儿。得亏薛洋还有点意识迷迷糊糊的吞咽着入口的汤药。
好不容易喂完了晓星尘给人将被褥掖好,正准备起身离开呢手却被人紧紧拽住。
"道长..."
呢喃中那人还迷糊的握到脸边蹭蹭。
"......"
"傻子。"

[这里说道长手艺生疏是默认成美做饭的...因为我怕道长切菜会切到手.虽然亲友说不会的他杀人的时候也没砍到自己...但是炒菜倒油的时候难道不会倒多吗...然后不让阿菁帮忙可以理解为你男朋友病了你也不想让别的女人照顾他[bu]]

4.
莫不是老天玩弄,便是上辈子晓星尘欠薛洋太多。
在阴间徘徊的时候晓星尘时常会想,自己究竟如何想的呢。
听到阿菁口中吐出"薛洋"两个字晓星尘这个人都呆愣住了,脸上本就没多少血色一瞬间褪的惨白。他是不愿意信的,也无法承受此般打击。
"好玩儿吗。"
待薛洋回来踹门而入时霜华没入人腹的瞬间晓星尘的心骤然一疼。
这本不该是仇人间应有的痛感的。
鲜血汩汩的从眼窝里流出来染红了绷带,仿佛成了两个血色的无底洞。
"子琛...宋道长...是你吗..."
"说句话...谁说句话?!"
他疼,因为被做成凶尸的宋岚,因为被他无辜杀害的人,因为薛洋。
"饶了我吧...."
他流不出泪,满脸只有血。被欺骗了这么久,杀害了自己的好友,双手尽是无辜之人的鲜血。而他,还以为自己一直都在降妖除魔。
晓星尘拾起霜华,架在脖颈上剑刃一转随后哐当落地。
他接受不了的。
怎么可能能接受呢,换谁都接受不能的,相伴几年的人居然是自己的仇人,从一开始就被骗了。
更何况,还带着那点可悲的情愫呢。

——————————————
"故事讲完了。"晓星起身拢拢衣服,想给那姑娘一颗糖,伸手落个空才想起他已经死了。
晓星尘无声的笑了笑,弯腰和姑娘道了个别后转身朝奈何桥边行去。

桥边老婆婆瞅着他来了略带嘲讽的添了碗汤,"你总算是想通了,早点儿想通不就好了?你等这么久啊下辈子还指不定见都见不到一眼呢。"
"他作孽太多,我不想他被鬼拦到桥下被铜蛇铁狗狂咬。太疼了。"
"怎么会不怕疼呢,他怎么会不怕呢,纵然断了手指,受我那一剑。"
"把我生前积的善匀他一些吧,免他受些苦难。"
"你可想好了?你该是能投个好胎的。"
"再好又有何用呢?"
再好也不会有他了。

"行吧,你可还有什么心愿?这汤喝下去可就什么都没了。"
"霜降可好?"他忽然问。
"什么?"
"下辈子就叫霜降吧。"晓星尘笑笑伸手接过孟婆手里的碗。
仰头喝下,丝毫不剩。
霜降。
霜华降灾。
薛洋,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欺我,骗我,逼我,我恨你,千刀万剐碎尸万段不足为过。
上辈子你我相差太远。可我还是盼,盼下辈子在某个渡口能见你一面。
一眼都好。
义庄那几年我虽眼盲,未必心盲。
薛洋,都说这是个迷局。到最后又是谁醒不过来了呢

——碎碎念——
之前写过的有关薛晓的文章全部是从薛洋视角来写的,很想试试晓星尘视角,其实这样看的话,我果然还是更适合写薛洋视角的啊!再见再见再见

差点难产的文。总算磨出来了。薛晓这对cp已经写了三篇文了,从不可说到声声慢再到昭君怨,大概把我心里的这对毫无保留的描绘了出来。

我一直觉得...晓星尘视角不好写是因为他的感情比薛洋更隐秘....薛洋可以理解为不懂得去爱人但是晓星尘是有人性的明白如何去爱但是这个人他偏偏不能去爱....非常隐晦...
笔力不如以前了。我大概是老了

可以的话麻烦看客可以把这三篇文合在一起看。那样更能理解我想表达的感情。
不可说和声声慢可以在主页里翻。

这对cp应该不会再产粮了。再多写一点点就是多余

【薛晓】声声慢

#薛晓#
《声声慢》[薛洋视角]
*单箭头注意.薛 →晓
*ooc注意
*玻璃渣警告.玻璃渣警告.玻璃渣警告
*如有bug请忽略.
*lofter:那个大苏夜er

薛洋醒了.在太阳半日高的时候..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个日子,自从晓星尘死后,每日无人会催促他起床,也无人会管他做些什么。这本是薛洋最为享受的生活,可他却无比的厌倦甚至烦躁。
没人会叫他起床,也没人会再给他一颗糖了。

1.
薛洋喜欢糖,但是也没到一日不吃糖就浑身难受的地步。或许是和那人儿待久了被宠出来的习惯,两天没沾竟会觉得馋的狠。
“道长,这糖纸难剥的狠,我手笨,道长你手巧帮我剥开好不好?”
晓星尘以前是喂过他吃糖的,薛洋这人生来一副会撒娇的模样,伪装后语气中都掐的出水的那种,听到他这话晓星尘哪儿能招架的住。
“就你嘴滑,和阿菁闹的时候没见你手笨。”
薛洋笑着凑近就着晓星尘的手把糖含进嘴里顺便摩挲了把人白净的手腕,“道长今天的糖哪儿买的?”
“和往日一样,怎么了?”晓星尘不解。
“道长你说为什么今天的糖甜的狠呢?”未等晓星尘作答,薛洋自顾自的一脸认真接了下句。

“今儿是道长喂的呀,道长以后天天喂我糖好不好?”

晓星尘也只当是打趣儿未曾放在心上,而后也有过几次。可若他眼睛还能看见,入眼的会是薛洋和语气不符的认真样儿。
可他看不见。

薛洋摩挲着手里的糖,呆了半天从回忆中收回神来,学着当初晓星尘喂他糖的模样,自己把糖喂到嘴里。

“道长...这糖不甜啊。我是不是买错了。”

2.
晓星尘死了那天起,薛洋就带着保有最后几缕碎魂的锁灵囊找着拼接的法子,一路走走停停。
阳春三月,桃花漫开时。
薛洋远远瞅见花丛中几位明艳的姑娘,人比花娇。可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姑娘是美,却配不上这花。

薛洋仍记得被晓星尘救回来的那一年春天,伤养的差不多了出去同他走走,也看到过这样一片桃花景。
晓星尘着的还是那身白衣,袖口边带着蓝色暗纹,脸上蒙着根洁净的白色布带,唇角微微上扬似是在嗅这片桃花香。站在树丛间整个人干净美好。
一时间薛洋失了神。他头一次觉得他与晓星尘终究是不同的,他是沾染了最肮脏的灰尘的那块麻布,晓星尘则是被珍藏的最柔软的绸缎。

“花可好看?”被眼前那人儿一声呼唤才使薛洋定了神。
“好看的紧。颜色可俊俏了。”
“真好。”想来是无缘亲眼见到,晓星尘下意识的伸手摸摸绷带,寥寥二字却含无尽苦涩。
“道长好看。”薛洋突然眨巴眼睛迈了两步站在人旁。
“嗯?”
“我说,道长比这花好看多了。人比花娇。”语罢薛洋抬手拂去了人青丝间的花瓣,纤细的指间夹起了落在晓星尘脖颈处的一片放在唇边,低头在人耳窝旁言。

“道长最好看了。”

那才是配得上这桃花的人儿。
薛洋径直走去挑了枝含苞待放的,想来是能多开几日。夹在了锁灵囊上,低头嗅嗅味道。

“道长,花又开了。我专门折了枝给你,你可还喜欢?”

3.
有时薛洋也会跑回去到那个他也曾呆过几年的屋子里过几天。躺在那个人曾经休息的塌上,似要去努力感受最后一点点气息一样。

晓星尘生性洁癖,不喜人过多接触他的床褥。可他现在不在,也已无所谓了。

薛洋曾经也在他床上呆过那么半个时辰。晓星尘不爱沾酒,酒量自是不好。那年除夕夜里三人围着弄了几个小菜,薛洋还专门准备了一壶酒,非得让晓星尘尝一口。
“道长你说今天除夕夜呢,你就喝口沾沾气氛。赏我个脸面呗。”
正值佳节晓星尘也不好拒绝,只得收下这份好意。可薛洋再怎么也没想到他酒量竟然会差到三杯倒。
饭吃完了好不容易收拾碗筷把阿菁打发去睡觉后才抬手把晓星尘扛到了塌上。
屋子里只有他们二人,晓星尘身上难得有点酒气混合着体香闻起来异常醉人。两个人离的很近,鼻翼间吐息出来的热气全部扑在了薛洋脸上,惹的他心里一阵痒痒。
薛洋手撑着头就这样盯着他看半晌觉得手臂有些酸疼索性爬上了他的床,晓星尘生的清俊,饮酒后消瘦的脸颊旁泛起红晕,薛洋一下子没忍住鬼使神差的低下头凑近人脸庞蜻蜓点水般格外快的啄了口,而后又仿佛什么没发生般的起身。

...我也喝多了。

4.
薛洋生性聪明,这是不可否认的。
甚至能模仿出一个人的一言一行,聪明到在之后让魏无羡都差点辨不出来。
毕竟他也曾与晓星尘并过肩,听过从他喉结振动中发出的嗓音,看过他走路时衣摆被风拂过的样子,也见过夜猎时他的背影。
晓星尘死后薛洋常像个孩子一样瞅着镜子,如果阿菁还在一定会说他得了失心疯。
他学着那人的样子颔首低头,连侧身回头眉毛微挑乃至微笑时唇角弯起的角度都一样。
很像,除去面容,其余真的很像。
可薛洋知道这些并不够,外人眼中他仿佛已是另一个晓星尘,然薛洋心下晓得缺少的究竟是什么。

眼神。

都说眼睛是一个人的灵魂,所有的干净污秽皆能从眼睛中闪现。薛洋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可晓星尘是个瞎子。没有一丁点儿的眼神光。或者说,他应该是见过的,在很多年前他与晓星尘头一次脸面的时候,那时他还不是个瞎子,可薛洋也从未注意过他那双眼睛罢了。

薛洋也试着依照晓星尘的气质去还原他的眼神,纵使他满目清明甚至是柔情也丝毫不满意。
晓星尘的一举一动他都能学的出来,可这个薛洋一辈子都学不会。
他和晓星尘就差在薛洋身上洗不掉的厉气。而也只因为这,他俩终归不是一路人。

薛洋学着晓星尘的模样品尽了杯中最后一口茶,定定的盯着镜子,眼睛尽是不可猜的暗流,过了半晌才幽幽说道。

“道长,我今日学的可还像?”

5.
或许正应了那句冤家路窄。那日薛洋从栎阳办趟事儿回来误打误撞碰见了逃亡的阿菁,恰好让他瞅见的是阿菁骗了他许久,装了许久的瞎子。薛洋聪明的厉害,想想也明白了所有事儿。
他又看到了阿菁躲着掏出个白色钱袋从里面倒出个小圆球舔舐着,那玩意儿薛洋熟悉的很,定是晓星尘留给她的。
撕破脸后薛洋笑吟吟的听完了阿菁吐出的脏话,一一接受,又一一反击。

“既然你这么喜欢装瞎子,那你就做一个真瞎子吧。”
“多嘴多舌,你的舌头也不必留了。”

他杀光了整座义城,杀了阿菁。
把晓星尘的尸体安置在了义庄。
他不晓得晓星尘会不会怪他,肯定是会的。但是对薛洋而言,晓星尘早已恨透了他,再做错些事儿也无非多点愤懑罢了。

薛洋总会定期跑回义庄去看看他,每次也会带点儿什么。上次带了朵桃花,这次带了壶酒。他就那样一点不拘束的推开棺材盖坐在晓星尘旁边,酒有点烈,喝起来很上头,却越喝心里越不畅快。

“道长,你知道我为什么杀阿菁么?”
“你连一丝完整你魂魄都不肯留给我啊,道长你可真狠心。”
“道长你一个人肯定挺寂寞的,我让她去陪陪你。等我找到法子你就能重新回来了。”
“会更听话。”

6.
直到义城中突然闯进一行人,听到那笛声时薛洋安寂了许久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仿佛是燃尽的希望重新被点燃一般。
他有股预感,这个人,或许能救晓星尘。
他必须亲自去一趟。

当薛洋亲眼看到一个人将点睛招降书这种低级术法发挥到极致时,他愈发的肯定,这个人有救晓星尘的能力。或者说,世上除了他,再难找一个了。
夷陵老祖魏无羡。

“久仰夷陵老祖大名,百闻不如一见。”
“我想让前辈你帮一个忙,一点小忙。”

可他没料到的是,含光君的到来。
或许是寻了那么多年的人儿指不定就会回来了,薛洋难免心急。这一心急,怀中的锁灵囊就这样被人挑了去。

“还给我!!”

近乎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薛洋这辈子作恶多端,唯一珍惜的大概也只有这个了。
一个唯一珍惜念念不舍的东西,被人抢了去,谁不会发狂。
 “哼!干什么?你会不知道?我要把他做成凶尸恶灵,受我驱使!他不是要做高洁之士吗?我就让他杀戮不休,永无宁日!”
 “我为什么杀常萍?这还用问!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说要灭常家的门,就一条狗都不会给他留下!”
 “那你倒是说说,我心里清楚什么?我清楚什么?!”
就像是一个被隐藏许久的秘密被人点开一般,薛洋几乎暴跳如雷。
那是他藏了许久的秘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去面对的秘密。
薛洋一说话无疑相当于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加上阿菁的竹竿声指引,渐落下风。

这么久了,他为什么还执着于修复晓星尘的魂魄呢?
真的是想把他做成凶尸体整日杀戮吗?

薛洋不敢回答,他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几秒钟宛如小孩的迷茫。

“给我!”
重重的膝盖落地声传来。
失了手臂,失血过多终是跪倒在地。
那颗一直紧握着糖的手再也握不紧了。

7.
迷迷糊糊中,薛洋仿佛做了十几年的噩梦。
他想起了和晓星尘对峙的那晚,看到晓星尘无助痛苦的样子升起的那股赢者的快感。
他真的赢了吗?
到头来,他还是失去了那个会给他糖吃,听他讲故事,会对他微笑催促他起床的道长。
失去了他给的最后一颗糖,他的佩剑甚至是他活在这世上的最后一缕碎魂。
到死,他也未曾说出那句喜欢。
薛洋很累,累的想睡上长长的一觉,这一阖眼,便是不会再醒来了。可他却又格外轻松。

梦中他又在那个熟悉的桃花林,远处站着那个熟悉的人儿。
还是那身白衣道袍,袖口边带着蓝色暗纹,唇角微微上扬似是在嗅这片桃花香。不同的是,原本应有的绷带却是一双泛着微光的眼睛,含着笑意看着他。
 “回来了?走,回去做饭。”
薛洋微怔片刻,眼睛有点发红,想说些什么话却卡在了喉咙中半天只吐出几个字。

“回来了。”

8.
“晓星尘,你可恨我。”
“世人都说,薛洋碎尸万段不足为惜,你可也是这样看待我的。”
“晓星尘,你可愿等等我。”
“等我洗去了这身罪孽,再去轮回找你。”

【喻黄】【abo】吃完再表白。20

黄少天点开了大图。字挺清秀的,就是带着点略有小学生味道的圆润。格子纸,被折了四折,能看出写这东西的人很用心,也能看出保管的人挺珍惜。

是一封信。

大孙。

这是一封来自张佳乐满满爱意的家书。呃不对情...情书?

我想想要说些什么啊...。有一瞬间觉得黄少天话唠技能还是挺不错的?他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写满一张纸了吧。

大孙,你玩荣耀的时候,我陪你,你不玩荣耀的时候,我也陪你,你钱多的时候莫忧,我帮你,我就是你的三陪[bu.]疑难解决小能手!噢对,我不帮你解决生理问题。

画风有点不太对啊。好的进入正题。

我不知道未来的路该如何,或许一片光明亦或是荆棘丛生.我想握住你的手直到海枯石烂。

孙哲平,我觉得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能打荣耀,还有遇到你。你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你说了什么吗。

双花哪里够,要百花才好。

那时候交手感觉心里有幅画面被填满了,不过这个人真是狂啊。但是我喜欢。

喜欢到什么程度?你和荣耀一样重要。
想和你一起拿下一个又一个冠军。

孙哲平,我不太清楚未来的路要怎么走,大概就是这样继续打下去直到打不动了为止。我也不太信命,你和荣耀我都不想放弃,可能等年老之后走不动了趴在轮椅上老年痴呆,我也要让你在现在深刻的记住我。

即使你拒绝我不要我了要分手,你和别人啪啪啪时脑海里也得浮现起我的脸。

他们说,一个人如果死了那只是肉体上的,葬礼之后是社会地位上的去世,而最后一个记住你的人去世才是真正的死亡.

所以即使死亡.我也不会忘记你.

你我之情,无关风月。

The soul cannot live without love.

When love is not madness, it is not love.

Brief is life, but love is long.

I miss you so much already and I haven’t even left yet.

If equal affection cannot be, let the more loving be me.

If I know what love is, it is because of you.

My heart is with you.

黄少天放下手机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动动脑子都想的到这玩意绝对是孙哲平登张佳乐号发的。换做以前瞅到这玩意他估计早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脸。可现在不会了。
他能理解到张佳乐当初的心情。

或者说,他现在的心情,和那时的张佳乐是相似的。可张佳乐有那个勇气,不代表他黄少天也有。

“诶嘿但是乐乐这英文抄的不错啊...”黄少天又拿起手机正想再看一遍却发现显示信息已撤回。

“张佳乐没想到你也有少女心这么爆棚的时候啊少女乐??”
“我靠...我少女那你是啥啊?苦情啊?”张佳乐怒,“再笑没小弟弟!”
“你才没小弟弟呢来上线pk啊好久没跟你打过了来来来房间号!”
“丑拒!”张佳乐懒得理他,大概是觉得该看的都看了反正他也没必要和黄少天隐瞒些什么,“你呢?怎么办?”
“我?”黄少天一愣,打了个哈哈,“休息会儿出门转转回来训训练还能做什么。”

“你知道我说的是啥。”

黄少天默。他当然晓得张佳乐说的不是这个,可他现在还是不敢回应,他无法确定未来怎么走,突然的这一秒他很羡慕张佳乐,能有那种拿命去搏的拼劲儿。

无论是对冠军,还是对爱人。

电话沉寂半晌,最后还是那头先打破沉默。

“算了开心点儿,你去听首歌。”

“Beautiful in white”

【喻黄】【abo】吃完再表白。公告

听说喻黄吧被封了.......。
有点心塞....。
以后估计全部在lofter更新了。可以的话首页帮忙扩散一下lofter地址吧....。
卧槽我现在心里完全是日了狗并且懵逼的。简直了。

【喻黄】【abo】吃完再表白。19

“就那样在一起的啊。”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张佳乐不知道是在啃薯片还是饼干的响声,“诶黄少天你饿不饿呀要不我嚼东西给你听?”
“...张佳乐你是不是被孙哲平操糊涂了?我说你俩谁表的白。”

这问题倒是把张佳乐问的一怔。

其实说实话他和孙哲平属于那种,彼此都能感觉到欢喜但是谁都没把那层纸捅破。还在百花的时候俩人训练位置又是面对面,时不时累了休息的时候抬头互相递个小眼神啥的也可以说是小清新,吃个饭都能听见人群之中传来的“大孙我要这个!”“大孙我要那个!”“张佳乐你吃这么多都胖成猪了!”
想当初那场景让张佳乐春心萌动的,真是大总裁和小可爱。

....可硬要说谁表的白,想想好像还是他自己先按耐不住的啊?
张佳乐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儿,从床上蹦的90度弹起,“那废话肯定是大孙先表白的啊!”
“放屁。是他给我写的情书,我过生日那天他还喝醉了非要给我唱歌呢。”
黄少天正要说什么被电话那头传来的男声打断。

确实是张佳乐先说出的那句喜欢。还得追溯到第四赛季那会儿,张佳乐在夏休期之前就忙着给孙哲平准备生日了,每日每夜的修改那份粉嫩嫩还带小碎花儿的情书可包含了乐乐满腔的爱意,可谁知生日前天晚上无意间被孙哲平发现了。孙哲平一脸震惊的读完了整篇情书后看着脸红的滴出血的张佳乐,成心想逗逗他。
“哟,这么文艺啊?你看你跟个小女生似的。”
换来张佳乐恼羞成怒抓过情书就把门一摔,把孙哲平关外面儿怎么喊都不应。
等到第二天正式生日了,上面专门跑ktv包房组织的party,你说准备的情书也没啥看头了,其他队员都送礼物呢张佳乐也怪不好意思。
然后张佳乐抱着桌上那瓶本来是做个摆设增添气氛的二锅头,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咕噜噜喝了下去。
后来据他们说,他手脚并用抱着孙哲平非要给他唱生日歌,一把鼻涕一把泪。

往事不堪回首。

张佳乐转头瞪了孙哲平一眼举手就是一个枕头扔了过去,“你别听他瞎说他这是面子挂不住了逗你玩儿呢!”
“哦,我这儿还有情书备份呢,黄少天你要不要看?”
“好好好!”
“噢咳..咳咳咳!!!”张佳乐装的一阵咳嗽,“哎哟怎么没声了黄少天我这边信号不好先挂了啊——”
电话还没挂就听到张佳乐那边吼了句孙哲平我操你大爷。

黄少天有点郁闷。
他明明是来寻开导的,怎么感觉无形中被人家秀了一脸呢。
连了wifi后登录QQ准备去群里瞅瞅,却收到来自头像是一朵粉色小fafa的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