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苏夜er

写自己想写的。

[印度兄弟/周迦] It’s aff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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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就放任他扭曲的情感在臆想里蔓延,如野草般地疯长。


 


2.


阿周那看着迦尔纳,一头的白发因风吹过而凌乱着,身子仍旧单薄,跟从前一样,彷佛只要阿周那一折就能够折断──即使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个就算身负重伤依然能解放宝具的男人。眼尾的艳红衬着苍白无血色的面庞,美丽而又易碎。


好久不见,他听到迦尔纳说,语气平稳但不安详。阿周那感到一瞬的恍惚,比久更久,比短更短,让他等待得太久了,久到让他记得的唯有遗忘。阿周那压抑了想要步上前去的冲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兄长。


他的,迦尔纳。


时间好似凝固在这一刻。他想说些什么,却无从开口,找不到宣泄出口的对迦尔纳的想望,在他心里掀起波浪,将要冲破他──抑是湮没。


他人或许无法觉察包装在阿周那冷硬外表之下躁动的内心,但他确信迦尔纳定是知晓了,从他清浅纯净、明镜一般的眼睛里,阿周那看见赤裸裸的自己。


 


3.


 


既然无法付出爱,那就将你自身献给我吧。我是如此渴望你。


4.


他能感知迦尔纳的呼吸,一吸一吐都如针落在他的脸上,他们的距离是那样近──


如过往日子的留白,阿周那无从分辨,或只是不愿。他闭起眼睛,耳边再度响起梦魇般萦绕的低语,日复一日追赶着他,潜行于他脚底下的影子里,是沉重抑或轻狂。是迦尔纳的声音,但又不是,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不过是负罪感的累积,经年累月的盘踞,于是开出花来。那是丛生的腐花败草,枯黄如斯。


阿周那感觉自己在坠落,风刺得他肩胛骨生疼,疼到最后麻木了感官。阿周那,然后他听到有人喊了他的名字。阿周那,不同于梦魇中如影随形的低语,阿周那,声音清澈而明亮,阿周那,温柔得令他以为自己躺在一片广大无际的草原上,吸收太阳的温暖。


阿周那。


 


5.


他把目光都投注在他身上,他只看的到他,以至于眼瞎目盲。


 


6.


阿周那看到在不远处伫立的迦尔纳,太阳落在他身上投下大片的阴影。他是多么渴望他,却又害怕被那样的温度灼伤;他多么嫉妒他,即使受尽苦难,但能在太阳底下活得如此坦然自在。


迦尔纳向树下的阿周那走去,脚步是那样轻,是他无法留住的跫音,却又透着沉稳与自信,像迦尔纳本身。迦尔纳露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意,很浅,但仍能被阿周那感知,只是微微的一笑,阿周那却觉得他已为此等待许久。


 


7.


「该回去了。」迦尔纳开口,声音那样轻,如晨露,不一会儿就消散在空气中,「是时候该回去了。」他伸出手,并喊了阿周那的名字。


阳光穿透树叶落在迦尔纳脸上,浮动着好看的光点,走吧,他说,他的表情在光影的闪烁下柔和了几分。但阿周那能看到的,那双琉璃般的异色眼睛里,此时翻涌着的,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如同他对他,憎恨、嫉妒、渴望,甚是憧憬,他未曾细想,或是不敢。阿周那一把抓住迦尔纳的手,力量之大彷若失足,失足也好,他想,他从来不会介意将迦尔纳从神坛上拉下,和他一起再往深渊下去,共度万劫不复。


 


-End


近乎喃喃自語


是阿周那的


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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